一个坚果

自闭

废文网写了一个小短篇 劣情by苏瓦尔的夏天

简介:

我从未奢望过,可以完全拥有你。

沉稳冷静天赋异禀攻×貌美痴汉天之骄子受

别问,问就是年下。

娱乐圈傻黄甜/狗血破镜重圆/不会很长/黎肆是受。

为了搞黄开的文,剧情别较真,爽就完事儿了。

1-10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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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了!很黄甜的一章!去康康吧!(卑微

那个(´・ω・`)劣情搬到废文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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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是什么神仙爱情啊!!!b站粮嗑到昏迷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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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情(七)

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可以这样性感。

稀稀落落的雨声掩盖了黎肆的喘息,却让这个卧室变得更加封闭,他的呻吟时轻时重的落在江叁耳畔,像是平地起惊雷,像是烟火遇了枯枝,让江叁整个人燃起来。

他只想好好的拥抱怀里这个男人。

 

再次见面却是三天后了。

江叁醒来时已经在自己房间安稳的睡着,开工之后才得知黎肆有个通告要赶,好歹跟导演请了假。

黎肆回来那天就要赶着拍自己的戏份,江叁没事干,跟着摄影大哥凑热闹,眼睁睁看黎肆跟女主角各种吻戏,甚至有一小段遮遮掩掩的床戏。

他烦躁的咬着烟尾巴,想起这是黎肆没有跟他讲话的第三天,随即又想到他们以前也没有说过话。

中午休息时,他总算在男厕所堵到了黎肆。

黎肆微微低着头洗手,这个动作让他细长的脖颈微微前倾,也就露出宽大领口下方那一小串已经化了淤血,微微变青的淤痕。

原来那样漂亮的吻痕也会变成这副模样。

江叁无聊的想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反复回想着手指,嘴唇贴上去的感觉。

等到黎肆抬头,冲着镜子里的江叁笑时,他艰难的问了出来。

干巴巴的,没有一点点自信在里面,“黎肆……你还记得我么,三天前的晚上……”

“嘘”黎肆突然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江叁张合的嘴唇上,“我记得,但我希望你不记得。”

然后欣赏江叁几经变色的脸色,也不解释,只是空闲的一只手拢上攻的腿间。

黎肆还在笑,轻轻柔柔的,他甚至踮起脚尖贴在江叁的耳畔,窃窃的跟他咬耳朵,“哥哥只需要回答我,对那天还满意么?”

 

劣情(六) 慢慢慢慢写

晚上的入住酒店环境不算好,攻糊的很,只得跟一个摄影大哥同一间房。

好在是分了两张床,摄影大哥痴迷于调制设备看片子,还神叨叨的翻出白天偷拍受的照片给攻看,大赞这是什么样的人体艺术。

攻看着那张受吃盒饭,不经意对着镜头抬头看的照片,心里痒得厉害。

摄影大哥很快入睡,攻枕着胳膊犹豫半晌,还是对着摄像机狭窄的屏幕,把那张照片拍了过来。

深夜雷声大做,攻睡不着,眼前反反复复,都是那张勾人的照片。

明明受只是略微笑了笑,他对谁都能露出那样迷人,又心不在焉的笑来。

滂沱的雨声混着一个惊雷炸响在攻的耳边,伴随着一阵轻巧的敲门声,和摄影大哥的呼噜声。

攻觉得诧异,但还是去应了门。

门外是受的一个助理,男孩子,强壮高大。

他客气的邀请攻过去,表情却是一副他不去就要将他强行带去的样子。

 

大雨一直没停。

这个夜晚,对于攻来说注定是记忆深刻的。

受的房间是比攻高级的套间,已经是这个酒店最好的房间。

但是不应该是受住的地方。

攻仍旧费解,他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可是他想都没想,就来了。

略旧的暗蓝色纱帘将雨声隔绝了一部分,人送到之后,助理悄悄离开。

攻在里层套间的房门面前,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敲下去。

他觉得自己傻透了,他还穿着酒店配备的浴袍,松松垮垮,甚至没来得及将头发吹的有型一点。

甚至没来得及将手机的照片藏好。

时间没给他太多犹豫的机会,门很快打开。

屋内是全然的黑暗,外间的灯光几乎渗不进那漆黑一片的卧室。

攻被一只凉滑的手带进房间,背后的门落锁。

紧接着,一具赤裸的身体缠上来,带着湿润的凉意,却叫他从心里烫起来。

 

 

劣情(五)

开着空调的客厅清凉极了。

攻穿的薄,在路上奔波之后还是出了汗,进到房间里被凉的打了个颤。

他无措的任凭管家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拿给他一双鞋套,他担心踩过泥土的鞋底弄脏打过蜡的地板。

攻身体僵硬,踏上三级台阶,终于看到了他的雇主——他的学生,一名高三生。

瓷碗打在玻璃茶几上发出轻响,受放下糖水,咬着唇笑了。

“你迟到了,老师。”他不无得意的笑起来,声音透着一股轻快,几乎将攻一身疲劳和汗水都扫净了。

这句话唤醒了攻,让他从无措与惊讶中回神,这种惊讶,恰恰是人面对太过美好的事物时,恰到好处的愣神。

导演在一侧满意的点头。

因为只有这一场攻和受的对手戏,却要给攻对受多年迷恋求而不得一个合理的开端,那么攻的演技很受考验,他必须通过有限的镜头展现内心对初见之人的震惊与迷恋。

而攻竟然第一次就做到了。

且是面对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的确漂亮的惊人。

镜头缓缓扫过黎肆裹着白袜子的一双小腿,休闲的短裤贴着皮肤,宽大的T恤露出一双细瘦的手臂,一只手不安分的搭在瓷碗边缘。

不愧是一出道便走红的黎肆,他当之无愧的拥有吸引所有人目光的资本。

 

攻只能硬着头皮忽略受的刁难,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他想要长久的做下去,何况,他心里已经产生了隐秘而陌生的情愫。

可受显然不打算让他如愿,他有着少年人与成年人交界的年龄,心智还是任性而肆意的。

他不会去想到,这个小老师失去这个工作,就要每天在快餐店打工,赚每小时10元的时薪,来养活自己,养活全家。

在小少爷的眼中,大抵是想象不到还有人是过这样的生活的。

所以当攻给受讲课到一小时结束时,受一直表现的老老实实,却突然提出累了,一起喝点东西。

攻没有提出意见,除了讲课,他希望一切都顺着受的心,顺顺当当拿到钱。

厨娘疑惑的又端出两碗糖水,且受那杯少加了糖。

深深浅浅的雪梨与碎冰混合,装在翠色碗中,是攻没有喝过的美味。

当他感激的冲厨娘道谢,打算喝第二口时,受一只手埋在茶几下,下人看不到的地方,拉了攻的衬衫边缘一下。

那只手透着在空调房待久的冰凉,不小心擦到攻腰侧皮肤,他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失手打翻了手中的糖水。

玻璃碗滚落到茶几上碎成几片,然后又掉到地上,浓稠的糖水萨满浅色的波斯金边毯。

一片锋利的瓷片滚到受的脚边,将他细白的脚腕划出一道血线。

事情就是这么巧,巧的让攻惊慌失措。

厨娘与管家慌成一片,他们的小少爷受伤了,脚腕划伤,多么让人震惊心痛的大事!

再没人理会攻。

下人将走路不便的受扶起,路过攻的身边时,攻听到受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老师,我故意的。”

 

攻被辞退了。

管家委婉的将一节课的钱塞给他,并暗示了价值不菲的茶碗和弄脏的地毯,最后忧心忡忡的表示不知道小少爷怎么样了,他很担心,就不送攻出门了。

攻捏着还没上满一半课就拿到的几张大钞,忽的笑了。

他的手握成拳,指尖扎进刚刚试图接住瓷碗留下的极深的伤痕,血全被他握在掌心,没有一滴流出来。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所有人忙着关心受的伤势,唯一目睹这一切的受给他的补偿是将他赶走,让他失去这份兼职。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

 

 

深度妥协(ABO)1

手抖删掉了第一章 补一下(;´༎ຶД༎ຶ`)心疼一起消失的评论


宁烨拿了个眼影刷,小心翼翼的补了一下眼尾。

练习室的玻璃镜有一阵子没人打扫,脏兮兮的,他又近视,只好举着眼影盘尽量靠近镜子。

镜中的人染着一头棕发,刘海略到眉上,露出一双精致的眼,眼尾带着潋滟的红色。

宁烨满意的抿了抿唇,掏出手机。

再过半小时就是室内商业街的路演,到现在还没接到助理电话,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只思索片刻,宁烨就决定主动联系助理,现在的他,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赚钱机会。

 

电话接通,助理晓琳率先开口,“宁哥,车马上到了,你下公司门口等几分钟,车牌号是XXXXXXX。”

“怎么换车了?”宁烨问道,这个车牌不是他常坐的车。

“我也不知道啊宁哥,上面临时通知。”晓琳也很奇怪,不过倒省的她开那辆空调都坏了的破面包了。

宁烨胡乱的把化妆品装回背包,扯了一个黑口罩出来,慢悠悠的下了楼梯。

 

正是盛夏,凯越娱乐公司总部的大楼就处在市中心,周围都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没多少绿化,阳光直晒到门口的柏油马路上,好像能烤出来白烟。

助理晓琳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撑着一把伞,看到宁烨出来,赶紧过去给他打上。

宁烨皮肤极白,稍微晒到就会泛红过敏,今天又按公司要求,穿了个十分清凉的渔网衫,要是晒得狠了第二天就得留下网格印子。

车还没来,说好的几分钟到,已经过了半小时。宁烨懒得再问助理,晓琳肯定也是被人敷衍了事。

谁让他是个靠脸红了一把,又被公司大老板亲自下令,半被雪藏的十八线呢?

 

宁烨找了个阴影蹲下,回头看向这座高楼大厦,他努力仰着头,才看得到顶层。

全玻璃的建筑围墙,反射出强烈的光,晃得他眼晕。

陈佑安……在不在里面呢?

 

宁烨第一次见到陈佑安,是在KTV的一个混乱的夜晚。

他在进娱乐圈之前,在一家KTV做陪酒的,不那么体面却很赚钱的工作,勉强够他维持母亲治病的高额费用。

那天他被人下了药,直接进入了发情期,幸亏及时得救,救他的人是他好友的男朋友,还单独开了顶层的豪华套房安置他。

 

因为工作原因,宁烨不是没去过那样的房间,不过大多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有一次他甚至被一个富二代迷昏了骗进酒店,差点被上,最后还是靠着他的强烈反抗和一点点运气才顺利脱身。

那时他成年没多久,为了迅速赚到给母亲续命的钱,冲着高额的工资第一次来KTV打工,还不知道纸醉金迷的高楼大厦内里隐藏着什么。

 

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他更清楚的知道,他在这里赚的每一笔钱,都是母亲的救命钱。

后来倒也没出什么事,宁烨也渐渐摸熟了这里的规则,反而大部分时间能在这种地方游刃有余的赚着一笔不菲的工资。

 

 

那天宁烨进了套房,自知这里还算安全,绷紧的精神总算松懈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之前被迫吸入的催情药变本加厉的催发出更强烈的反应。

不仅仅是身体上异样的感觉,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难受,像是吞掉了一团火,迫切的需要什么冰凉的东西帮他缓解这样的痛苦。

宁烨混沌的脑子不断寻找能让他好受一些的东西,先是几下甩掉所有衣物,又蹭到床上,低喘着攥紧床单,不时有一些控制不住的低沉喘息从唇角溢出,回荡在在这个空旷奢华的房间。

 

顶楼常年没什么人,十分安静,陈佑安带着几个手下走在地毯上,发出不大不小的脚步声。

他刚刚听手下汇报了一群小孩子的闹剧,还是有些头疼的。经理还跟他汇报了苏家少爷苏祈预留的房间刚刚显示入住,他便打算先来跟苏家这位少爷赔礼示好。

很快到了门口,陈佑安示意手下去敲门,同时接过一瓶冰镇红酒,整了整领带。

门没人应,倒是有低沉的细喘隐约可闻,传入门外几人耳中。

陈佑安有些踌躇了,一方面他好像不应该此时进去打扰苏家少爷,另一方面其实他并不清楚晚上那场闹剧的始末,这喘声也不一定就是他想的那样。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之后被苏家找来讨说法可得不偿失。

 

陈佑安很快做了决定,他躲到一侧,示意跟来的经理用房卡开门看看,要是真的撞到什么事,他也可以撇清干系。

经理被老板盯着,战战兢兢的开了门,然后神色古怪的愣住了。

他又虚掩上门,低声跟陈佑安汇报了一下。

“床上只有一个人,是我们这儿的一个陪酒的。”

经理很快把宁烨所有资料跟老板迅速说了一遍,有的怕是宁烨自己都不知道。

最后经理得意洋洋的表示他们会做好所有陪酒王子的背景调查,保证为老板的产业保驾护航。

陈佑安一听不是苏祈,便没了忌惮,看经理这副样子有点好奇,何况这喘的还挺好听的。

他最近刚刚忙完手头一个大项目,正是需要一些娱乐调节调节紧张情绪。

若是房里这个对他胃口,拿来解解闷倒也不错。

玩一个自己KTV的陪酒鸭子,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他挥退了几个手下,自己走了进去。

 

宁烨已经快把床单咬破了,湿透的床单上全是抓痕。

他很想用手帮帮自己,又因为之前很少这样做一时找不到要领。

他胡乱的用手拨弄着身体,因为羞耻而把脸使劲埋在被子里,又把身体翻过来,这样他的动作就不会被人看见了。

虽然他知道这个房间空无一人。

 

陈佑安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房间的温度很低,四周的摆设几乎没动过,除了他踢到的这件衣物。

陈佑安循着地上散落的衣物看过去,就看到了深蓝色床单上那被衬得白的晃眼的躯体。

床上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一头染成深棕色的短发已经浸湿,贴在后颈上,他不断轻微晃动身体,手压在肚子下面,在干什么一目了然。

陈佑安欣赏的看过那白净纤瘦的后背,中间有一道流畅的浅沟一直延伸到翘起来的臀部。

他的眼神凝了凝,盯在了这个男人后腰处的一颗小痣上。

暗红色,有一粒米的尖那么大,并不鼓起来,像是画在后腰上。

陈佑安加快步伐走过去,掐起了宁烨的下巴。

 

 

我又过上了865的上班生活(;´༎ຶД༎ຶ`)